“养得这么好。”
“外婆当成宝,她现在快变成半个园艺师。”陆梨接着点开一个软件:“我的丧葬笔记几乎每天更新,有时忙起来顾不上,居然还有人催,我觉得我好厉害哦。”
霍旭西慢慢翻看,她的账号累积两千多个关注,文章底下不时有难听的评论出现。
“有没有注意到一个叫水瓶的人。”
“嗯,常常为你打抱不平。”
“没猜错的话,应该是谢晓妮。”
霍旭西思考两秒这个名字:“她不是离职了吗?”
陆梨耸耸肩:“以前每天消极怠工,分分钟都想摆脱这行,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老是来看我的笔记。”
“青春期还没结束吧,这么逆反。”
“对啊,”陆梨挑眉:“就跟你一样。”
他愣了愣,笑说:“我哪有?”
纯洁无辜的模样。
陆梨心尖微动,端起碗筷起身,换到他旁边的位子。
然后朝他贴近。
霍旭西以为她想亲自己,抬下巴迎过去,可她却错开,只是把额头埋进他的颈窝,贴着温热的皮肤缓缓轻蹭。
“怎么了?”
“你的锁骨好明显。”分明人高马大的,手腕和脚腕却那么纤细,显得特别……清纯?陆梨脑中浮现这个词语,莫名起鸡皮疙瘩,狗东西和清纯放在一块儿,有种刺激的张力和性感。
怎么搞的,每时每刻都能为他心动。
“快夸夸我。”我也有很多优点的吧。
“……”霍旭西陷入沉思。
陆梨震惊,拧眉好笑道:“这么难想?有这么难想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