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没办法反抗,那就不必反抗了。

这就是南柯一贯想法。

特别是对关梦霖。

关梦霖感觉怀里的人不动了,他却没了兴趣。

“又来了,又来了,南柯,你为什么又来这一套,你又会说,我是你的,你随便吧。是啊,你的身体是我的,你的身体我已经品尝了无数遍了。可是,你的心呢?你的心给我。”

关梦霖的手松开了,南柯趁机离开。

南柯说:“关先生,我的心就是我的心,谁的都不是,我不想给任何人。”

“是吗?不想给,那好啊。”

关梦霖转回身,忽然,抓起桌山的红酒朝着地上啪的一下摔得粉碎。

“真好听的声音。”

关梦霖喃喃说着,接着,他在酒柜里抓出一瓶红酒,朝着地上,啪的一声,又摔了个粉碎。

再然后,第三瓶,第四瓶,第五瓶……

酒瓶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,地上满是碎玻璃。

南柯吓坏了。

她不明白为什么关梦霖会突然发疯。

“关先生,你在干什么?”

关梦霖冲着她一笑。

“干什么?什么都不干,我就是想摔东西。”

关梦霖就好像是个任性的孩子,根本就不听别人的话,依然在摔着那些红酒,地上满是玻璃碎片和酒水,房间里充斥着酒香。

关梦霖呼呼喘着气,他停下了,因为酒柜里没有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