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把那东西骗出来。
幼鱼想得入神,不自觉啃了啃手指,几乎绞尽脑汁。
不知道他这样子落在旁人眼里有多可爱。
秀气偏圆的脸因为疑虑皱成一团,隐在帽子和头发下,带着红色斑块的耳鳍不自觉垂晃,招人的很。
他似乎很快就有了主意,站起来就要往卧室门走去,身后的细细夹杂着红色的挑染长辫随着他的动作招摇,轻而易举勾住人的视线。
戚执息没忍住伸手轻轻拽了一下。
下一秒,被草木气息扑了一脸,将人接个满怀。
少年跌坐在他身上,呆若木鸡,圆润的眼睛瞪的很大,微张着唇,疑惑地扭过头看着他。
啊?
清楚的感觉到青年没有收手,反而摩挲着手中的那束头发,过分的用手指绕了一圈。
他故意的。
感受着从发尾处传来的阵阵电流,幼鱼面色发红。
多半是气出来的。
啊………
意外收获。
戚执息眸色渐深,缓慢将手抽离,把幼鱼的脑袋转了回去。
捏住觊觎许久的耳鳍,终于想起自己本来的意图,“鱼鱼,知道我说的帮你兜底是什么意思吗?”
他空出来的手轻轻一勾,本来还在倒水的“崔念”就被压得无法动弹,手一松,装了一半水的水杯应声而裂。
紧闭的门被打开,男人踉跄着走出来,看起来有些狼狈。
“是拿不准,没办法,就尽管来找我的意思。”他贴着幼鱼的耳后,装做好人模样,磁性的嗓音震得少年耳根发麻。
当然,他其实更希望幼鱼能所有事都让他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