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挪过去看,是那片白色翎羽。

“怎么了吗?”

刚睡醒,少年的声音还有些懵,嗓音里透着软。

青年抬手理了理他头顶翘起的头发,道:“算出白羽的位置了。”

眉眼却透着冷意。

幼鱼顿时清醒,道:“那我们现在过去吗?”

青年定定的望着他,没说话。

幼鱼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
“因为是很明显的陷阱,不想让我跟着去吗?”

戚执息顿了顿,点头。

他不想再看见幼鱼受伤。

小鱼被斩断翅膀,奄奄一息趴伏在地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。

这种蹩脚的露馅,显然是对面有谋算设了局,他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带着幼鱼还能把对方护得完好无损。

尤其是在白羽神力逐渐恢复的情况下。

幼鱼愈发心慌,知道不能放任戚执息一个人去,垂下眼卖可怜,语气恹恹:“也是哦,带上我就是个拖累。”

“可他们既然设了局,肯定也想过你单独把我放家里的情况吧,到时候你一走,白羽就过来了,我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可怎么办?等你回来就只能看见一条躺在地上血淋淋的死鱼了——哦,或许死鱼都不给你留!”他拖着声音危言耸听。

戚执息眼睛微动,想有动作,又强行扼制住,只应了上一句,声音越发轻:“你怎么样都不会是拖累。”

戚执息最后还是被幼鱼说服了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

感觉每天写的都好甜。

你俩啥时候才能谈恋爱(老母亲叹气)

还有就是明天不更新,后天继续,整理一下大纲看看怎么写鬼故事才能吓到你们(啊,这是可以说的吗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