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两个相视哈哈大笑,不知道为什么,就只是想笑,对着路口的红绿灯也想笑。
他们从淮海路右转到解放南路上,往前走一段有个街心小花园,他们心照不宣地走进了避开大众视线的花园中心。
那是薛慎第一次亲吻于茉。
两个人的嘴唇都冰冷,却止不住颤抖,只会紧紧压着,喷在彼此脸上的呼吸都是灼热的。
然后薛慎就无师自通了,他把已经发热的嘴嘴贴着于茉,往下再往下,他有无处发泄的热情,把于茉的脖子亲得都是吻痕。他浑身一直轻微地颤抖。
他贴着于茉,呼吸她少女的气息,对她说:“你怎么这么好闻。”
想到这里,薛慎的眼眶红了,他把手臂搭在眼睛上,问那个少女,“茉茉,我是不是真的把你弄丢了?”声音沙哑,哽咽,“可是我们是一体的,怎么可能分开?”
四点钟,月亮快要下山了,他从床上爬起来,换下丝绸的睡衣,带上特制的皮围裙,
拿出工具包,给于茉的古董柜们一点点上油。
于茉在有些方面是个奇怪的人,她尤其喜欢古董,她说喜欢古董上留下的痕迹,她恋旧。
她离开四个月了,她的古董们必须保持每一个雕花都被精心保养,等她回家她就知道这永远是她的家,有人在等她回家。
凌晨的灯光总是格外明亮,他弓着腰,低着头,任由头发耷拉下来,每一个转角,隔栅都必须被精心照顾到,不然于茉会竖着眉,指责他:“不行,薛慎,你又偷懒。”
早上六点,他给于茉发了一条短信:茉茉,你最喜欢的古董柜怎么办?我不会保养。你不是跟我说过,哪怕地震也要抱着它跑?
早上8点他的司机小王给他打电话,毕恭毕敬地说:“薛总,我已经到楼下了。您说让我8点准时叫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