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累!”
“去你妈的,”江流一听这话就知道祁连不想解释敷衍呢,他骂他:“你是不是不行了?想当年我们干宁波那个项目,几天不睡觉都行,累了扯块帆布盖身上,在旁边躺一两个小时。你现在跟我说外地都去不了啦?你儿子还没生呢,别生不了了。”
于茉听见祁连在旁边发出低沉的笑声。
老王想起个事,他说:“你们还记得我们去马来西亚那年,祁连差点回不来,被留下当上门女婿那事吗?早知道现在不行了,当年就应该留下先生个儿子再说。”
江源附和:“对,对,那个马来西亚的女的叫什么来着,我记得叫什么莲,胸特别大。”
祁连看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了,拿起一双筷子扔过去,骂道:“差不多得了,知道你能生儿子。”
江源得意地说:“那可不,咱们这一批人里就我生了孩子。不过你们一个个年纪不小了,都不结婚生孩子也是邪了门。那谁,上次要给你介绍的女的呢?”
老王拿住酒杯把桌子敲得“咚咚”响,说:“来,来,走一个。”
男人们纷纷拿酒杯敲桌子,仰头,咕咚咕咚喝下去。先头的话题就没人再提起。
店里的小弟端上来羊肉串,盛在一个不锈钢的托盘里,堆得老高,油脂还在滋滋响,一股蛋白质烧焦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祁连伸手拿了一把,放在于茉面前的盘子里,所有铁签子尖头朝外,方便拿取。
他低头小声对于茉说:“吃吧,不够再拿。”
江源看着他对面的兄弟,大口撸掉一串肉,面上不露声色,心里冷笑,有苦吃了。
老王嘴里咯吱咯吱咬着肉,想起一事对祁连说:“我听说最近新来个外地人,干我们这行的,狂得不得了。到处吹牛逼,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。小祁,你听说了吗?”
“没,吹牛逼又不犯法,他想吹就吹呗。要是半年以后他还能吹说明他有点本事。我们这边一年来来去去多少人,根本不用理。只要他们不闹事随他们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