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有。”
“他打电话给我,交代我帮你搬家,这件事你知道吗?”祁连抬头看着她,等着她回答。
于茉摇摇头。
“于茉,你和他什么关系我现在根本不在乎。我跟他讲,我对照顾别人的女朋友没有兴趣,我躲还来不及。”
他目光灼灼地盯着于茉,于茉觉得喘不过气来。
他又问:“你觉得我为什么没有避嫌?”
三扇的屏风说话间已经在他手里完成了,一米八的高度颇有压迫感,于茉觉得客厅简直让她没法呼吸。
她走开了,说:“我去喝口水。”
她踱步去小卧室,看见纸箱被整齐地摞成四排,直达屋顶。再细看,每一个箱子都是按照外壳上的数字顺序放置。当时搬家,她在箱子外面用马克笔标了大大的包1包2。。。衣1衣2。。
这些整齐的数字排列起来看着无比的性感。
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翻腾。
祁连在客厅找了个角落把屏风摆好,打量了两眼,看见于茉走过来,他评价道:“资产阶级!”
于茉没有理他,她退后几步,打量了一会,满意地点点头。这屏风虽说是个便宜的样子货,但远看看还是有点架势的。
她对祁连说:“这个屏风的原版我现在买不起,将来我一定要买个原版。我原来的家里,有很多一百多年的家具,木头和雕刻超级美丽。可惜啊······”可惜什么她没有说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