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茉在餐桌上抽了一张纸递给他,“擦擦吧。”声音低沉沙哑的像砂纸磨过地面。
祁连伸手接过,在脸上擦了两把,又回头继续炒菜。
屋里只剩“呲啦呲啦”的炒菜声,很快满屋飘起了钻鼻子的肉香。
祁连关了火,把饭菜端上桌。
他问:“现在有胃口吗?要是太热去你房间吃?”他说着掀起衣服的下摆擦脸上的汗,他劲瘦的腰闪现了一下又很快消失在衣服里面。
“你热吗?去洗个澡吧。”
祁连拉过椅子坐下,说:“吃饭吧。吃完饭又是一身汗我回家再洗。”
于茉不动筷子,“去洗个澡,祁连。”她坚持到。
祁连放下筷子盯着她的眼睛,几秒钟后他“嗖”地一下站起来,头也不回地冲进卫生间,木头椅子左右摇摆了下才立住,。
窗外的知了真是聒噪,吵得人脑壳疼。
祁连打开卫生间的门,还穿着他的旧t恤,看见于茉靠在卫生间的门口。
他们对视了一秒。
他毫不犹豫迈步上前,一只铁臂捞过于茉的细腰,一把把她拉过来撞到他的胸口上。他们的鼻子几乎要贴到一起,两人急/促的呼吸喷在彼此的脸上。
他压着声音问:“然后呢?”几乎像是耳语,他的嘴因为说话若有似无地擦过于的脸。
于茉化成一滩水,她勉强挤出几个字:“你说呢?
她感觉到了他的箭在弦上,蓄势待发,故意扭动了下身体,听见他抽了一口气。勒在她腰上的手臂死命把她往怀里摁,她感觉自己的腰快要被勒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