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一声笑嘻嘻地冲她喊:“你可以多试试几个男人,以前我就说你一辈子只有一个男人太可惜了。”
于茉没理她,她打开手机,果然有一推微信和几个未接电话。等她去看屏幕上的字,发现字都有重影,她大叫道:“好奇怪,为什么今天我手机上的字都会跑。”
吴一声在那头听了捧腹大笑。
于茉捡了几条重要的消息回,有些不想理,眼睛看字太费劲,刚放下手机,
一个视频电话打了进来,她看了下名字,想也没想接了起来。
“你干嘛呀,祁连。”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尾音拽的老长,像撒娇的小孩。
吴一声侧目。
那头的祁连足足愣了几秒,他一晚上因着急而生成的强硬一下子化为绕指柔,他清清喉咙,不由放轻声音:“你在哪?要不要我去接你?”
于茉拖着长长的尾音回答:“不用啊,我今天不回家呀。”她话没说完,手一抖,手机没拿稳掉到胸口上,她慌忙捞回来。
这一掉,祁连看见白花花的胸口,他的眉毛竖起来,眼神沉下来,连环炮似的问:“你在哪?和谁在一起?你是不是喝醉了?”
没等于茉回答,他提高声音催道:“说话!”
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,听起来怪刺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