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今天傍晚她在马桶上看见血色,痛苦到达了顶峰。
她和祁连之间唯一的链接也没有了,他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消失殆尽。
要怎么证明这个人曾经存在过?曾经如此狂热地爱过她?
他终究会忘了她,她怕她也会忘记。
而她不能接受。
她哭得不能自已。
祁连赶到胖子烧烤的时候,其他人都在了,连难得漏一面的江耀也在。
桌上还有一个姑娘,20出头,白得耀眼,江耀介绍说是朋友。
祁连的眼神晃了一下。
江源笑得嘴角咧到耳根上,跟那姑娘说:“赶紧敬你连哥一杯,以后在莲花有什么事尽管找他,他罩得住。”
姑娘脸红了,颤巍巍站起来,俏生生地把酒杯举到祁连跟前,那肉嘟嘟的嘴唇和另外一个人简直一模一样。
祁连说:“好,你坐吧。我喝完你随意。”仰头把一杯啤酒倒下肚。
江源和江耀互相看了一眼,挑了挑眉毛。
要说这事还得是他们兄弟互相了解。
祁连平时不搭理人的人,今天从坐下眼睛恨不得在那姑娘身上烧出个洞来了。
人家姑娘本来挺大方一个人,被他这赤裸裸地盯着,连头都不敢抬了。
看来,他这兄弟就好这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