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钱包收好,客运站门前刚好停着一班车。
许多藏民排着队走上去,夏眠站在队伍的末端,小小一个。
每个人都有同伴,唯独她孤寂一人,与周围格格不入。邵义立在原地远远地看着她,一口烟又在喉咙中千回百转才吐出。
最终他还是转身走了,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。
夏眠静静地坐在车上,失落的情绪不在她脸上显现半分。她有时候太过寡淡,没有人知道她心中所想。
大巴缓缓地开动,随即从邵义身旁略过,他看到的只有车尾,夏眠看到的只有未知的路。
邵义把烟扔到路边碾灭,他打电话给嘉吉大叔:“我把那小姑娘给放走了。”
那边一阵沉默后,道:“你心软了。”
风声静止,湛蓝漫天,阳光缓缓地洒下来,邵义走在阴阳的边界,晦暗不清。
他声音低沉沙哑,散在风里:“对。”
嘉吉大叔没想到他会承认,在此之前是认为他是临时改变策略了,夏眠会对他有另外的利用价值。
邵义也惊诧于自己的肯定,但他知道夏眠要再留在自己的身边,他就会下意识地去保护她,与其让自己再次心软或她会再承受危险,那不如把她放走。
“她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