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意盈盈地将面夹起来,夏眠纵使百般不愿还是得吃,她不想自己饿死。
他这人真是看不透。说他坏,为蓝锥做事确实人神共愤;说他好,一晚上对她也是有求必应。
夏眠猜测:“你是不是家里十分缺钱,迫不得已跟着蓝锥办事,其实你是不情愿的?”
叶介挑眉:“你想说什么,直接一点。”
夏眠一本正经:“蓝锥他逼良为娼吧?”
叶介把筷子往她嘴里戳:“好好吃饭!”
夏眠含含糊糊:“在你没有真正把我交到蓝锥手里之前,我觉得你还真是个好人。”
叶介冷笑一声:“你这是求人?”
“不是,是肺腑之言。”
夏眠继续一本正经,让叶介分不清她究竟在想些什么。
感动?求情?装可怜?
可她表情依旧淡漠,甚至认真稍显严肃,很难让人不相信。
所以他早说了,这个丫头,难搞。
叶介去结账,看到小摊旁边有一些水果,买回去可以给那丫头生津止渴。
他正递给小贩称,面摊的老板喊叶介:“小伙子,你媳妇被人抢了!”
叶介立刻反应过来,夏眠已不在小马扎上,一辆车门大敞的大切诺基从人群中冲出,在他眼前飞驰而过!
那辆车开得极快,狭窄的小路两旁不断有四处躲避的摊主,蔬菜、水果和早餐洒在路的中央,尖叫声、唾骂声和车轮刺耳的摩擦声混在一起。
叶介将手里的果子撒手,不顾一切地往前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