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呀,前几个月见到他经常来军区大院找嘉吉大叔,这才眼熟的。”杨江笑呵呵地继续说,“我们军区大院隔壁住了一些小姑娘,第一次见到像邵大哥这么俊的外地人,巴不得让他多留一会儿。几个月之后他就去班戈了,嘉吉大叔说他要去找一群人。”
夏眠说:“他不是来班戈做生意吗?”
“这不清楚,但他来的这几个月,我没看到他做的事情和做生意搭边儿,倒是和嘉吉大叔部署一些别的任务。”
“嘉吉大叔不是已经退役的刑警吗?”
杨江一脸奇怪:“他在役啊,嘉吉大叔虽然看着沧桑,但也才40多岁。”
夏眠越想越头疼。
她现在发现,邵义对她了如指掌,但她却对他了解甚少,甚至对他的话都难辨真假。
她是真的信任他,才不会去诸多猜测,若真的深究细想,他的行踪和目的都有异。
不过现在夏眠也没有值得托付的人,邵义已经帮了她这么多,现在因为一点疑虑就开始怀疑他,这行为无疑是过河拆桥上屋抽梯。
其实只要最后能让她的同伴脱离苦海,对她个人也没有什么损害。
夏眠很清楚这段旅程她想要的是保证同伴的安全,可对于邵义,她将信任交付,只求能换来对等的珍视。
这一点,他能做到吗?
正巧水果摊摊主把称好的水果递上来了,夏眠自然地接过两袋,杨江不好意思让女孩帮提,转身已经见到她放在后备箱里了。
坐上车,夏眠见到邵义还在睡着,容颜俊朗且宁静。
她不忍心打扰他。
安多县色乌依仓沃玛乡,这算是夏眠入藏以来去过最偏远的地方。
峡谷陡峻,森林葱郁、泉水清澈,还有五彩的杜鹃花,像与世隔绝的神奇秘境。嘉吉大叔在的军区大院面对着雪山和草原,视野开阔,走出去就能闻到微风携带的花香,独享藏区净地的孤高与清傲。
门口就有几个高大的男人在等候,夏眠跟着邵义下车,吸引了他们的目光。
都是男人堆,少见女孩,况且夏眠着实白嫩又好看,男人们便不由自觉地看多了几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