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江说:“我让医务人员帮你清理伤口。”
“不用。”夏眠看向他,“我有另外一件事拜托你。”
杨江心存愧疚,他点头答应:“你说。”
“今晚公安需要的所有程序完成之后,帮我的教授师兄和胡瑞敏订飞回g市的机票,并且安排大巴接送。”夏眠说,“中午之后,我们要离开藏区。”
“蓝锥短时间不会……”
“不,”夏眠打断他,“前两个小时,章教授被警察包围着,我不认为他是安全的。我现在还在你们手上,我觉得自己也很危险。你们口口声声的保护、营救,只是利用人质而已。”
夏眠起身,面罩霜雪:“我不会再相信你们。”
医务室内,线人取出了左肩胛的子弹。
子弹入的不深,伤的也不是要害,只需疗养些时日。
嘉吉大叔环胸站在他的面前看完了他的包扎。
而不远处,邵义贴着墙在抽烟,灯光把他的影子映在地面上,拉得很长。
嘉吉指了指对方,跟线人说:“这是邵义。”
线人看向他,他淋了雨,看着落魄,却依旧一身坚毅又高贵。
他想起在抓捕行动中,邵义开枪冷静又迅速,在人质处于危险情况之下依旧不为所动,嘉吉也阻止不了他的强硬。
若不是有警察的钳制,邵义必定大开杀戒。
幸好他此时此刻是与警察为伍,若与他们为敌,他的狠厉或许比蓝锥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