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远处,靠近收银台那桌,一位丹凤眼的年轻女人放下筷子,低声同对坐的青年说:“莫哥,那人有些奇怪。”
“心理素质很好,不像新人。”青年颧骨高耸,嗦一口烟,随手把烟头丢地上,用鞋底一碾,“面生得很,也不像老玩家。翟斯语,你们之前见过?”
翟斯语眼皮抽动,默默摇头。她觑姜荻一眼,见他招手问店老板上一盘烤鸡架,游刃有余,浑然不似坐店门口那位大喊大叫的新人,不由多了几分戒备。
“喂,你们是谁?!这他妈是哪儿?我开车去接女儿放学,怎么一出隧道就到了这里?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瘫坐在地,像一只翻倒的青蛙,“你们想干嘛啊?绑架?大哥,你们找错人了,我没钱!还欠着房贷呢!”
“安静。”高颧骨的青年甩了根一次性筷子,嗖的一声,扎在中年大叔脚边的砖缝里。
哇!姜荻眼睛都亮了,望向一看就是社会人的年轻男子,琢磨他是书里的哪号人物,一边抽了张餐巾纸擦手。
姜荻抹抹嘴,笑着对地上涕泗横流的大叔说:“哥们,别慌。这种事呢,你越慌,死的越快。”
中年男人闻言,脸涨成猪肝色,刚想骂娘,瞥见没入地砖的筷子,也不敢逃走,只得忿忿地闭上嘴,擤一把鼻涕,缩在角落里。
翟斯语沉吟片刻,和同行的青年对视一眼后,站起身坐到姜荻对面,放下一瓶冰可乐,微笑着问:“帅哥是哪个公会的?”
“谢谢啊。”姜荻心眼大,想都不想就接过易拉罐,拉开喝了一口,半盘子鸡架下去齁的慌,这时候来一听可乐刚刚好,喝完打个饱嗝,“我没有公会。”
看在翟斯语眼里,就是姜荻对实力的极度自信。一个实力莫测的野生玩家,不能拉拢,起码也不能让他站在对面。《梦魇之牙》里,有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路人王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