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乐意!”姜荻鼓一鼓脸,解开安全绳,将翟斯语小心放到地上。

气氛随之一松,莫问良呵呵冷笑,走近查看翟斯语的伤势,神情有些凝重。

顾延施施然道:“我帮她暂时止过血,能挺个两三天。营地里有消炎药,剩下的,就自求多福了。”

莫问良颔首,一改方才的凶神恶煞,弯腰背起翟斯语,还小声跟顾延道谢。

姜荻撇撇嘴,心说能屈能伸,转进如风,不愧是你。他扭头对顾延说:“延哥,时间不多了,走吧。”

“嗯。”顾延取出安老头给的八卦镜,让他们将绳索绑在腰间,连成串,另一头缠在他手腕上,“闭上眼,深呼吸,跟好我。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睁眼,不要出声。”

姜荻心下纳罕,但对顾延无理由的相信仍然占据智商高地,乖乖闭上眼。莫问良也不啰嗦,把翟斯语捆在背上后,冲顾延点了点头。

姜荻听到靴底摩擦砂石的动静,咔嗒,顾延捡起手电,按动开关,眼皮前方陡然一黑,衣兜一沉。顾延拍拍姜荻腰侧,指尖在他背后写下几个字。

我靠,你写了啥?!姜荻抓耳挠腮,又不敢显出行迹,忍得分外辛苦。

随安全绳的牵引,姜荻和莫问良亦步亦趋往前走,没两步,姜荻就不敢动弹了,莫问良的鼻子猛地撞他后脑勺上。

“我操,刹车说一声啊。”莫问良怒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