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他到翟斯语,再到不知哪一日中招的刘文光,都被上过身。仙家们就像病毒,不断蚕食防线,直到永久占据他们的肉身。
庞杂的信息在脑内不断回溯,停在一只铁盒朱砂上。
姜荻幡然醒悟,如果安老爷子给的道具有问题,那么他一开始说的话呢?情报中掺杂谎言,若是行差踏错,不就死无葬身之地?
心脏遽然下坠,姜荻下意识往营地跑,想把此事尽快通知顾延,却因四只爪子使用不熟练,而在灌木丛里打了个滚。
“阿d,你做咩呢?”道袍黄鼠狼探出头,唤住姜荻。
姜荻头上沾满草屑,反问它:“你怎么在这儿?跟踪我啊?”
“四娘娘派我来,把你们这群后生仔唤回去。”道士说,“她老人家知道你们嘴馋,但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况且……”
它直起身,嗅了嗅:“那群人里有个危险人物,前两天有不信邪的,现在都没回去。”
“起!”道士边说,边举起狗尾巴草拂尘,吹一口黄烟,忽而狂风大作,一只只黄大仙吱吱叫着随风而起,往山谷飞去。
姜荻来不及反对,就像被塞进滚筒洗衣机,飞旋着越过山林上空,头晕目眩。心下不住嘀咕,一个虾兵蟹将都那么强,黄四娘娘得厉害成什么样?他和顾延的计策,真的能行吗?
“哎哟卧槽。”姜荻扶着腰,从摞成小山的黄鼠狼堆里钻出,抬头一看,心都凉半截——他好不容易逃出王陵,怎么又被逮回来了?
“细路仔,”道袍黄鼠狼唏嘘一声,捋一捋胡须,“再过三日就是娘娘下山的吉日,那些人,娘娘留有大用,你们别想着沾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