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山的时候,遇到了那头熊。”顾延解释说,“莫问良和翟斯语都受了伤,刘文光……没了。”

姜荻瞅顾延神情冷峭,眉宇间有戾气,就知道其中另有缘故。他拍拍顾延胳膊,软软凉凉的爪垫搭在他小臂凸起的青筋上,示意顾延抱他出去。

顾延站在鸡舍旁,把下午发生的事捡重点说了一遍。

下午三点,高句丽王陵。

“顾延,都第四天了,你有想法没有?”莫问良叼着烟,一下接一下地抛掷打火机,“我们都快把神道每块砖摸遍了,都没找到进入墓室的暗门,再继续下去,不是原地打转么?”

顾延手持八卦镜,盈盈金光亮起,光滑的铜镜中心荡起涟漪。有这份道具在,玩家们不再受幻象影响,接连两日都是直接从盗洞摸进墓穴中心的神道。

他睨向刘文光,后者太阳穴冒出冷汗,讪讪道:“我记得就是这儿啊,不会错。”

莫问良冷笑一声:“他妈的,昨天下墓,也是你说走这条神道能重新回到黄四娘娘的阴庙。有意思,阴庙的出口和入口,怎么就被你一个人发现了呢?”

“莫哥。”刘文光直打冷战,刘文婷害怕得躲到他身后,“我知道你们怀疑我,但做人要讲道理讲逻辑。而且,我们一行七个人,才第四天啊,就剩四个人了,不能窝里斗啊。”

莫问良脸色阴沉,翟斯语重伤,还有被二度上身的嫌疑,和已被上身的姜荻一块被绑在营地,眼下手脚俱全的玩家只剩下他、顾延和刘家兄妹。但翟斯语是他公会的二把手,结局未定,轮不到刘文光多嘴。

“你带路。”顾延冷冷撂下三个字,按住莫问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