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不对, 我特么失落个什么劲?!姜荻呸呸几声,张口问:“莫哥,我哥呢?”
“带你开房去了。”莫问良满嘴跑火车。
姜荻两靥生晕, 恼火道:“说正经的。”
“带你去瞧骨灰盒。”莫问良嘿嘿一笑,“小样, 还挺别致。”
正说着, 戚楚卫肱二头肌耸动, 窗帘绷出嘶啦声,他脸上血刺呼啦的, 好似困兽之斗。魏千霜见状, 也试图挣开束缚。顾延不在,就剩个莫问良, 他们二打一,尚有一战之力。
一直盯住屏幕的姜荻大吼:“莫哥,小心!”
“哦,知道。”莫问良踩狗绳似的踩住窗帘一角, 不耐地叱责, “姓戚的, 别以为顾延要给你俩留条小命,我就非得听他的。系统尼玛可没说必须让你俩四肢俱全地淘汰。想保住你下边那根东西,就给我老实点!”
戚楚卫怒目而视,脖颈涨红,青筋暴起,然而,无论他用上多大的气力,都挣不脱那普普通通的窗帘。
透过小小的相框,姜荻渐渐看出门道——长长的窗帘以特殊的绳结交缠,他们越挣扎,就绑得越紧。
意识到逃脱不能的魏千霜整个人都蔫了,她知道,顾延他们在副本第三日才会淘汰她。等于她还要苟延残喘一天多,像得知行刑日期的死囚,在惊恐和绝望中迎接死亡,这可比死在顾延刀下更可怕。
魏千霜嘴里堵着一坨餐巾,含糊不清地哭泣:“为什么是我啊?抽到帮凶身份是我想的吗?对面有顾延,还有莫问良……是我不想赢吗?凭什么要我去死?”
姜荻心里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