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的手好凉,姜荻心想,衬衫袖口也湿了,也不知找了他多久。
两人一鬼僵持片刻,涂燕燕到底没耐住性子,爬到姜荻身后,挑衅地看向窗外。
她张开嘴,黑黢黢的口腔散出一股阴湿的腐臭,眼看着就要往姜荻后颈咬去!
姜荻急了:“怎么打不过还咬人呢?!”
说罢,奋力往顾延那儿窜了窜,整个身子都悬在架子顶部和窗户之间的半空,借下坠的气力,带着涂燕燕往下掉,再当头一脚,手忙脚乱地解开绷带。
咿呀,黄花梨架子歪斜着往前倒,嘭地砸在对面的架子上。丁零当啷,骨灰盒摔了一地,白色粉末漫天飞舞,覆上涂燕燕已无人形的脸孔。
她发出凄厉的尖叫:“香火——!”
“拉我一把!”姜荻大喊。
顾延低笑一声。
姜荻手腕一紧,被拉着连滚带爬挤出窄窗。
湿蒙蒙的雨雾笼罩宅院,打量一圈,他们似乎在宅子侧面,地下车库右边。
姜荻怕涂燕燕又追来,边跟顾延往后院跑边问:“哥,你的龙牙刀能对付她么?”
顾延沉吟道:“能,但不能根除。”
“怎么会?”姜荻嘴角一垮,咬住食指指节,啊了一声,了然道,“尸体!涂燕燕的尸体还在我房间!”
顾延眸色一凛,却说:“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姜荻摸不着头脑,心下吐槽,都什么时候了还现在不是时候?龙傲天就能做谜语人吗?但还是听话地跟着顾延往后门逃。
与此同时,地下停车场。
“你是说,姜荻会在这里?”莫问良皱眉,“这破房子,每块砖我们都要刨遍了。妈的,真晦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