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支起上身,欺身过来,朦胧的光线陡然一暗。姜荻唬了一跳,往被窝里缩,却被顾延按住。
心脏快跳出嗓子眼,姜荻脚趾蜷缩,模模糊糊意识到,他好像又又又羊入虎口了。
还是自个儿洗干净送上炉子片好的烤全羊。
从他的视角,只能看见顾延起伏的喉结,紧绷的手臂。
顾延半个人压在他身上,沉甸甸的,那张英俊的脸骤然凑近,与他四目相对。毫无缺憾的五官近在咫尺,有种凛然若有实质的压迫感。
“你的追求包括色诱吗?”姜荻吞咽唾沫。
顾延挑眉,故作无辜:“可以包括么?”
说话间,温热的鼻息描摹过姜荻嘴角。
他咬住下唇,尝到血味,整个人都要烫熟了,腰眼发痒,上个副本残存在记忆中的酥麻浮现。
姜荻心慌意乱,屈膝顶开顾延。
“不可以!!”
日光熹微,海岛潮湿的空气给毛孔糊上腻子。
刘文婷挂断江鲟电话,忧心忡忡去敲走廊对面另一处套间的门。
双开大门没锁,刘文婷心头一突,收回手,悄无声息地拿过摆在走廊果盘上的水果刀,反手背在身后。
小客厅空无一人,落地窗大开,纱帘摇曳,卧室门虚掩着,里头光线昏蒙。
刘文婷有些害怕。姜荻和顾延不会不告而别,一定是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