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接过线, 淡淡道:“我去吧。”
说罢, 顾延挂断电话,当着一众人轻按姜荻后颈:“等着我, 别乱跑。”
少年的脖颈瓷白纤长, 当中一圈黑雾颈环,顾延没提, 姜荻也就没想着摘。
“我知道轻重,不会乱跑的。把我当小孩儿啊?”姜荻面露羞赧,搡顾延一把,“哎, 哥, 你要去快去, 别让俩姑娘等急了。”
顾延点了几个会方术,有处理恶灵经验的玩家,等酒店前台送来一大箱子快递,商定好一会儿去集市买活鸡和红线,才不紧不慢准备启程。
纸箱封箱胶用黑雾荆棘划开,竟然有满满当当一箱子中式纸钱和金元宝,发货地是曼谷的唐人街。
“这啥?”姜荻瞠目咋舌,“你等了几天不出手,就是在等这些?拿中国的纸钱,祭泰国的鬼?”
顾延觑他一眼,脸上写着:“怎么,不行么?”
姜荻手指头打颤:“这这这,算洗钱么?”
顾延闷笑一声,客厅里其他玩家也都笑出声,姜荻臊红了脸。顾延捏捏他的手心,低声说:“走了。”
“嗯,拜拜。”
走走走,赶紧滚蛋!
趁客厅人都散了,顾延凑过去飞快地亲一下姜荻的嘴角。
左右无事,玩家们游泳的游泳,打牌的打牌,客房服务叫来一张麻将桌,稀里哗啦开始搓。几个外国玩家没玩过,姜荻就帮着弘扬国粹科普规则,几轮下去新人们手气惊人地旺,把姜荻打得嗷嗷叫苦。
如果不说,谁都看不出他们跟帕黛岛上其他度假的游客有任何区别,反正全场消费由顾公子买单,此时不造,更待何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