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姜看人还挺准。”江鲟笑了笑,“之前和尼古拉在副本里见过?”

姜荻摇头:“神之齿的人,我跟他们尿不到一个壶里。”

顾延撩开他耳后的碎发,拨弄柔软饱满的耳垂,漫不经意道:“在他们内斗之后,合谋之前,就是我们的可乘之机。”

薄荷绿敞篷老爷车疾驰在环岛公路上,海水蓝得近乎澄澈,阳光斜穿过肥绿的叶片,光晕在挡风玻璃上涂满灿烂的金黄。

姜荻戴着墨镜,倒扣的棒球帽在海风吹拂下翩翩欲飞,金色碎发凌乱,背心左右透风,唿喇喇地响,宽松的袖口、领口时而泄出一抹春光,整个人英俊漂亮到不像话。

他撇撇嘴:“既然要演戏,要守株待兔,谁开房不是开,凭啥我俩去啊?”

“谁去合适?”顾延戴着宽大的大黑超,像个毫无私人感情的终结者n号,“江鲟和陆小梢?他和刘文婷?还是其他人?”

姜荻踩在副驾驶仪表台上,想想那副画面,不由浑身一激灵,嘟囔道:“那还是我们去吧,让女孩子做这事,影响不好。”

顾延冷不丁评价:“你对女性、小孩的同情心挺旺盛。”

“我这叫绅士,哪像你……”

酒吧街后的棕榈宾馆,走廊狭小房间闷热,前后住满了宿醉的玩咖和一夜情的游客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苦的酒精味和暧昧糜烂的气息。

蝉鸣震天,隔着薄薄的木板墙,姜荻几乎能听见一墙之隔咕唧咕唧的水声。

他讪讪站到门边,眼瞅着顾延龟毛地换了张一次性床单,才慢吞吞挪开步子去帮忙换好四件套。

“真要在这住一晚啊?”姜荻问。

“你不是一直说想住青旅?提前体验生活,不好么?”顾延斜他一眼,刺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