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人不知道,姜荻能不了解么?当即就吓到舌根发麻,又不敢多问,怕江鲟转头漏给顾延,那他就玩完了。
见他嘴唇翕张欲言又止,可怜兮兮搂着顾延那样,江鲟笑道:“怎么,吃醋啊?那你想岔了,比起顾延,我更看好你的潜力,姜荻。”
姜荻无语,居然趁人之危撬顾延墙角,人品实在堪忧。
他哼了声:“我是不会去调查组的,死心吧。”
滴滴!
娜娜和刘文婷开来两辆沙地车。
刘文婷催促道:“游乐园出入口都是警察,把人都搬到车上,我们绕远路开回度假村的私人海滩。”
一行人紧赶慢赶,在警察发现没动静之前把几个伤患扶上车,除了昏迷的顾延伤势恢复尚可,其他几个在爆炸中被波及的玩家都气息奄奄。
“不能开去医院吗?”姜荻忧心,“他们的伤口需要清洗。”
江鲟说:“最好不要。别忘了,我们是黑户,酒店能用护照过期糊弄,这么重的伤,一去医院,医护马上就会报警。卷进游乐园案子,对我们没好处。”
姜荻不解:“帕黛岛的人不是一早就知道我们是偷渡客么?游客中心还有记录。”
江鲟的镜片在游乐园的霓虹下反光,语气意味深长:“之前或许没事,等到他们发现素察的信徒都死了……能拖一晚是一晚吧。他们几个的伤口我来处理,至多一天就能恢复行动能力。”
海风吹干姜荻脊背的白毛汗,他握了握顾延宽大的掌心,包裹在顾延的血衫中,嗅着那人的血腥味,缓缓定住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