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,我没事。”姜荻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我问完了,你接着……小心!”

电光石火间,一枚黑木佛牌自茂密蠕动的发丝中窜出,白光掠过,刨冰机的八爪刃也飞旋冲来!

姜荻的心提到嗓子眼,眼见顾延举起木偶人做盾,抵御住飞刃的冲击。

他冷哼一声,挡在姜荻身前,小臂青筋毕露,肌肉紧绷出凌厉的线条,龙牙刀横斜在胸前。

嘭!佛牌被刀刃当空拦下,顾延周身爆发出阴沉的黑雾,粘稠的荆棘拔地而起,两扇骨翼将他们二人合拢其间。

黑木,白刀,两股巨力对冲,一切彷如静止。

轰隆,噼里啪啦。溶洞轰然震动,一颗颗碎石坠落如雨。

娜娜惨叫一声,无数长发万箭齐发,浓浓的怨气如有实质,几乎要洞穿顾延为姜荻筑就的堡垒。

卧槽!姜荻哪见过这么拼的厉鬼,心想,难道鬼怪的实力也跟他们受到的信仰有关么?他们在泰国,正是鬼妻娜娜的主场,就连顾延都有些勉强。

但他转念一想,不是顾延勉强,是顾延一边护着他,一边跟鬼打架勉强。

姜荻越想越憋屈,不甘的情绪自心底沸腾。

突然,他背后一沉,顿时手脚冰凉。

脖子僵硬地扭过去,但见娜娜的鬼婴竟然钻进顾延的黑雾空隙,正趴在他的背上,好比安全的地下堡垒中钻入一条饿了三天的斗犬。

鬼婴咧开嘴,没长全的牙床生出蠕虫,腐臭的腥气涌入姜荻鼻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