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文婷和陆小梢互使眼色,咬耳朵:“顾延那样……没问题吗?两天了,连句话都不说。”

“让他缓缓吧。”江鲟合上笔记本,“有些事需要一个人消化,我们帮不了他。”

“小姜,欸。”刘文婷用力擤鼻涕,泪意朦胧。

系统没有通知,说明姜荻暂时还活着,但也仅仅是暂时而已。任谁都知道,落到四面佛和素察手里,姜荻活下去的机会渺茫。

顾延扫他们一眼,不置一词,转身大步走向一辆不起眼的越野车。

租的薄荷绿老爷车太惹眼,要不是姜荻喜欢,顾延一开始就不会租那么招摇的车子。游乐园人质劫持案发生两天后,业务能力“超群”的泰国警方终于将其和商业街持枪杀人案联系起来,老爷车上了警方的通缉名单,被二十四小时监视。他们一行人唯有转移阵地,这两日都在夜巴黎酒吧藏身,车也是偷的,在鱼龙混杂之处躲避警方的视线。

音乐节舞台设在沙滩上,车开进临时停车场,就听到震耳欲聋的电子乐,身体都随之震颤。

两层楼高的圆形火轮在人群后燃烧,将天边的一轮圆月镶嵌其中。火焰荜拨,蹦出火星,火光将手握啤酒、红牛的游客们的瞳孔映成金红色。狂欢的人群扭动腰肢,群魔乱舞,在dj的指挥下荡起人浪,磕嗨的人疯狂甩动头发。

江鲟无奈摇头,啧啧道:“用音乐节狂欢时旺盛的人气,掩盖龌龊的交易。我们不说谁会知道帕黛岛有个偷渡、拐卖人口,杀人制作佛牌的黑色一条龙产业?”

陆小梢捂着耳朵,大声问:“组长,尼古拉把制作阴牌和古曼童的黑衣阿赞们都杀了,这事儿勉强算解决了吧?”

江鲟的镜片反射火光,他微笑道:“谁知道呢?”

也许解决了,也许春风吹又生,永远无法根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