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嗯?!”

他们牵着手往海滩走,起初手心搭着手心,顾延反手一握,修长的手指探入姜荻指缝,十指相扣。

姜荻心咚咚狂跳,比满月派对蹦迪的游客都猛烈。

他不理解!

顾延凶他就罢了,生气他也能哄,现在这算怎么一回事?

细腻的白沙淹没贝壳般饱满的趾肚,姜荻吁一口气,心下一横,闭眼道:“要杀要剐悉听尊便——”

顾延冷笑:“你就只有这句话可说么?”

姜荻睁开一只眼睛,咻,嘭!海边燃起烟花,一朵接一朵在他金棕色的瞳孔中明灭。

“……睁一只眼不累么?”顾延无语。

“哥,你不生气啦?”姜荻肩膀一垮,浑身轻快,磨磨蹭蹭钻进顾延怀里。

“生气?”顾延呵了声,“谁敢跟你生气?”

姜荻忘乎所以,环住顾延的腰:“我发誓,以后再也不会自作主张,让你担心。”

“姜荻。”

顾延高半头,微微垂首唇就与姜荻似有若无地相碰。满月派对临近结束,dj放起迷幻柔和的电子乐,潮起潮落。

“唔?”姜荻人都有点飘了,身上细小的皮肉伤都不觉疼痛,追逐着顾延的目光和亲吻。

顾延胸膛起伏,把挣扎几日的酸楚一并咽下,抬起姜荻下颌,掐着他腮边软肉,扫开齿列,如品尝一颗苹果汽水糖,加深这个漫长的吻。

鼻息相闻间,顾延偶尔会放任姜荻挣开,呼哧呼哧喘气,趁这个机会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