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隆,闷雷滚滚,狂风大作,闷热的鹿港镇顿时蒙上一层阴气。
地藏王菩萨左手持金色宝珠,右手执鎏金锡杖,法相庄严,一滴烛泪自眼眶滑落。
一人嘬一杯奶茶,在雨下大之前回到租住的骑楼。
雨点噼里啪啦赶在他们脚后跟落下,控肉饭店的老板娘在店里忙忙碌碌,收拾店里的桌椅,除了脸色苍白些,一切都还算妥当,见到他们几个也没有认出来的意思。显然,老板娘缺失了那一段被煞气上身的记忆。
收音机里正播报着六级台风预警,沙沙的电流声刺耳。
姜荻草草点头算打过招呼,紧跟在顾延身后,钻进羊肠般狭窄的楼梯。
顾延向后伸手,脸上仍淡淡的。姜荻犹豫半秒,握了上去,脸颊热气蒸腾,心里循环播放两句话——
顾延真的好会!
偷摸谈恋爱真的好爽!
莫问良打开锈迹斑斑的防盗门时,姜荻抠抠顾延手心,泥鳅似的抽回手,耳尖依然泛粉。
陆小梢咯咯笑出鸡叫,朝姜荻眨眨眼睛。
门一开,昏暗局促的客厅里出现两个生人,一位红发雪肤的年轻白人女性,一个看上去最多十二岁的花盆头小学女生。
姜荻下意识显出夜鹰,抿紧嘴靠到顾延身旁。
“玩家?”
白人女子把玩手中的一沓扑克牌,哗啦啦洗出残影,卷曲蓬松的红发在昏蒙的光线中好似美杜莎的一头蛇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