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吃一堑长一智,知道在顾延这儿欠下的,都要用另一种途径讨还。
他捂住尾巴骨,酸胀的感觉如影随形,叫人面上发烧。
傻逼才上顾延的当!
“我自学。”姜荻呵了声。
一走进朱家,周遭的气温就陡然一凉,空气中弥漫久未通风的霉味。
外头是阴天,屋里也阴森森的。姜荻去开灯,一楼客厅和餐厅的的吊灯没亮。顾延四下转转,移开玄关柜上的一幅画,露出电箱,把老旧掉色的电源往上推,依然没有动静,看来朱家出事后镇上给断了电闸。
客厅没什么特别的,拐角的楼道却阴气浓重,远远看雾蒙蒙的一团,走近了却是十分寻常的铺水磨大理石的石砖楼梯。姜荻只在小学教室和他们在副本里的租屋见过这种灰色地砖,古早、难看但耐脏。
两人一前一后上楼,姜荻打头,右手紧贴大腿上的枪带,随时准备掏枪。
二楼比一楼还要阴晦,窗帘紧合,碎花图案在背光下仿佛飞溅的点点血液。
一共三间卧室,一间厕所,看家居布置能轻易认出朝西那间是朱家大女儿的卧室,朝北的屋子贴满彩虹小马贴纸和明星海报,应该是朱家二女儿的住处,看得出她的年纪不大,应该还在读中学。
朝南的主卧住着朱常立夫妇,大床旁摆放一张小床垫,看来朱家老三,五岁幺子,平时都跟着爸妈睡。
姜荻在门边战战兢兢绕一圈,被里头飘飘渺渺的阴煞之气劝退,寒毛倒竖,动物的本能在血液中叫嚣着快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