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行你上。”姜荻拎着玲子的衬衫后领,让她去把婴儿抱出来。

玲子双脚腾空,兔子似的扑腾:“大人欺负小孩儿啦!”

“呵,不装了是吧?”姜荻把人丢地上,拔出夜鹰,背靠隔板蹑手蹑脚靠近。

在他走近的刹那,婴儿被羊水糊住的眼睛突然大张,露出一双灰白浑浊的瞳仁。

姜荻内心天人交战,到底是扣下扳机。

嘭——嘤!枪声未落,一阵刺耳的嗡鸣袭来。

“操!”姜荻忍着恶心,射出一梭子烧灼弹。

桃粉子弹恍如花雨,一发又一发打在满地乱爬的血婴身上,燃起金色的火光。金光和粉色烟雾散去,姜荻一口气缓到一半噎住。那小孩儿呢?!

“在你头顶哦。”玲子坐在水池边缘,皮鞋踢踏。

姜荻嘴角一抽,枪口朝上射向血婴。

哗啦!一泼腐臭的血肉浇了他满头。

五分钟后。

“你确实这儿是出口?”玲子蹲在便池边,像一颗蘑菇。

姜荻抹开脸上的血迹,搬动被夜鹰的子弹射成碎片的地砖,拿拖把翘起下水槽,气喘吁吁道:“别废话了,来帮忙。水汽又重了,再拖一会儿咱俩得憋死在这儿。”

“噫,才不要。那个小婴儿……”玲子犹豫道,“好丑哦,皱巴巴的像猴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