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!”姜荻眉心一跳, “这小孩儿的手印好像是之前印我t恤上,从女厕所带回来的煞气!”

顾延嗯了声, 丝毫不惊讶。

姜荻就没那么好脾性,当即骂道:“靠,我怎么觉着,朱家姐妹俩是特地放我们进去再出来, 好把那血婴的煞气也夹带回现实?快递费结一下啊, 亲。”

他嘴里不得闲, 神经却时刻紧绷,在顾延把刀指向空荡的窗框,低喝一声“灵印弹”的瞬间,心念一动,射出一枚银色子弹。

灵印弹飒飒旋动,在阴湿的雾气中钻出一道旋涡,不偏不倚射向朱舒馨的枕头。

嘭!

姜荻听到一声艾艾的哭叫,心头一喜,知道他打对了地方。

刹那间,水雾飘散,窗外的街景恢复如常,唯有散落一地的玻璃碎片提醒他们,方才的一切真实存在。

顾延走到床头,揪起床单两头打个结,包饭团似的把小猫大小的血婴裹在其中。

血婴的脸皮皱皱巴巴,眼球浑浊,头顶紫黑的胎盘,咩咩地哭着。

玲子干呕几声,不再去看那个丑兮兮的婴儿,可她刚别过脸,就吓得脸色刷白:“呀!”

姜荻循着声音扭头,只见他们身后的房门不知何时大开,门框上吊了一位白衬衣黑制服裙的女孩。

“朱舒雅?”

姜荻叫破她的名字,看一眼紧拽脖子上的消防水管,目眦欲裂的朱舒雅,再瞅一瞅顾延怀里的血婴,立时明白了顾延的意图——挟天子以令诸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