玲子呜呜哭叫,短手短腿乱蹬。一旁的陈里长看得瞪目哆口,瘫坐在地。

顾延丢下玲子,捡起那本像集邮簿一样的册子,哗哗翻动。

邮票大小的塑封胶内,有一张张形态各异、面目狰狞的鬼怪图像,底部用记号笔标记了副本名字、鬼怪类型、特征能力等等,最后一页赫然是几个面熟的厉鬼。

姓名:朱舒雅/朱常立/血婴。类型:吊死鬼/肉粽。特征:煞气/抓交替。

翻到扉页的姓名落款时,玲子小脸刷白。

顾延屈起指节轻敲集邮簿,冷笑:“平木花子?”

“嗯?”姜荻瞪圆了金棕色的眼睛,浓密的睫毛犹如猫科动物自带的眼线,“花子?!那个厕所里的花子?”

玲子噗通跪地,厚实的刘海遮掩,她伸出三根细细的指头保证:“那是我过去的名字,我现在是玩家,再也不想做鬼了。我……我跟你们讨厌的那些厉鬼玩家不是一起的,我发誓!”

“小妹妹。”莫问良啧了声,“连名字都能撒谎的人,说什么都不可信吧。”

“之前是鬼妻娜娜,现在又来了个厕所里的花子,《梦魇之牙》越来越有趣了。”江鲟蹲下身,和蔼地拍拍花子单薄的背,像观摩珍稀动物一般打量花子的身形样貌。

玲子抖若筛糠,听到这句话依然忍不住反驳:“我就是讨厌‘厕所花子’的名号,才给自己改了名字。这样也不足以说明我的诚心吗?”

顾延冷声道:“今天的朱常立和昨天的朱舒雅母子,都是你引来的?”

玲子傻眼,磕磕巴巴:“你,你怎么会……我只是想收集鬼怪图鉴,没想伤害你们,真的。”

姜荻怔愣一会儿,直叹社会险恶。对于玲子所说的“没想害人”,尚且须打一个问号。

“哥,把集邮簿给我瞅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