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低笑一声,拇指指腹拂去他的泪水:“我知道。”
不知怎的,姜荻心头发酸。
朱迪说的那些有关他身份的臆测,顾延在角落里听得清清楚楚,他不明白,顾延为什么一个字也不问?还是说,顾延只以为那是朱迪的胡言乱语,没放在心上?
温热的鼻息抚过姜荻颈窝薄薄的肌肤,他缩了缩脖子,两只手抵住顾延肩膀,痒到发笑,哑着声抱怨,像在撒娇:“你干嘛啊?好痒。”
“闻闻味道。”
姜荻还以为是汗味,有些赧然:“天儿这么闷,出汗了而已。嘶,你咬我做什么?”
“是甜的。”顾延道。
姜荻耳尖充血,恼羞成怒道:“跟你正经说事儿呢,严肃点!”
清晨,社区活动中心。
姜荻打老远就看到陈里长,穿一身橄榄绿的polo衫,圆圆乎乎的像一只刚出锅的青团。
“大师们,这里这里。”
陈里长招呼他们进来,这是间像舞蹈教室一样的屋子,一面墙都是落地镜,镜子前有一排木扶手,角落零星摆放几只人台,头戴红绒球冠帽,穿着五彩缤纷的法袍。
莫问良叼着烟,刚要点烟,便被陈里长慌里慌张地阻止:“大师,排练室禁烟。被柳法师看见要出大事的!”
“柳法师?”莫问良啐一口,把烟别回耳后,“你要给我们介绍的师父就是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