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皮球从人台底下滚出,一双苍白纤弱的手伸出碎玻璃,按住皮球,拍了几下。
森冷的女声响起,语气温柔:“妈妈陪你玩。”
回到骑楼二层的租屋,草草用过素斋晚饭,姜荻瘫沙发上揉肚子消食,左思右想仍觉得不对。
“哥,你说朱家一共七口人,爷爷、朱常立夫妇、二女儿朱舒雅我们都见过了,下午上身柳师父这位,应该是朱家奶奶没错。如果大女儿朱舒馨算是副本boss,那他家还有个弟弟呢?”
江鲟烧水斟茶,泡了一壶清口解腻的普洱,递给姜荻一杯,却被顾延接住。
“他晚上喝茶睡不着。”
江鲟笑了笑,接过姜荻的话头:“朱家那个五岁的小儿子?可能年纪太小,魂魄轻,死后没能形成厉鬼就消散了。”
莫问良叼着烟,盘腿坐地上:“五岁还特么在喝奶吧?懂什么上吊啊?他的死,啧啧,不简单。”
顾延原本在给姜荻揉肚子,听到这里手一停,冷不丁问:“朱舒馨几岁?”
“嗯,看遗像上的长相,二十出头?”姜荻摸摸下巴,忽然间脸色一僵,压低声音问顾延,“哥,你不是那个意思吧?”
江鲟紧跟着反应过来,推推眼镜,温声说:“朱舒雅十五六岁受到朱常立的侵犯,朱舒馨二十多岁,弟弟五岁,按年纪算的确有可能。”
陆小梢干哕一声,莫问良嘬一口烟,每个人脸色都有些难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