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跌坐在水洼里时人都懵了,咬牙拔出钉耙,紧紧抱在怀里,抖若筛糠。
“二师兄,这是哪一出?我又没抢你们吃的,至于吗?”
顾延在围栏外头看着,见状气得牙根发紧,一把揪起姜荻后领口,手臂肌肉偾张,单手把姜荻连人带钉耙拎出来。
“它们吃人肉,姜荻,你待着不动是想死吗?”
姜荻撇撇嘴,才想狡辩,围栏里的猪猡们就哼唧出声,不知为何有些躁动,砰砰撞动木栏。他磕巴道:“这,这是闹哪样?”
下一瞬,两边的围栏轰隆一声倒地,溅起点点污水,上百头一米多长的猪们就呜呜泱泱地冲了出来。
姜荻和顾延面面相觑,丢下钉耙拔腿就跑,很没形象地被猪撵得抱头鼠窜,边跑边脱掉脏兮兮的手套。
“我可什么也没干啊!”姜荻泪流满面。
“上来!”顾延猱身蹿上梁柱,一手勾着金属房梁,一手伸向溜达鸡一样的到处乱跑的姜荻。
猪的腥臭近在咫尺,眼看要拱到姜荻后背,把他踩成一滩烂泥。
姜荻嗷了一声,一通秦王绕柱走,把打头的大黑猪溜了一圈,接着啪地握住顾延的手。
也许是危机时刻迸发出的潜能,姜荻不待顾延用力,就两腿盘住立柱,仅用腿和腰身的气力就蹿上横梁,趴在顾延肩头呼哧呼哧喘气。
“卧槽!”姜荻拍了拍自己的手和腿,又捏一把腰上柔韧的软肉,情不自禁道,“我腰真好。”
顾延无语了,坐在房梁上,一手扶着姜荻省得他一出溜滑下去。下头挤挤挨挨的猪群没逮到人,几乎立起来趴在柱子上冲他们哼叫。
等姜荻缓过劲,顾延才偏过头问他:“你有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也有意料之外的好身手?”
姜荻想了想,扭捏道:“因为我天赋异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