洋娃娃陶瓷做的脑袋一百八十度旋转,居然为了逃避问题,直接拿后脑勺朝人,把姜荻气得不轻。

“忒,什么态度?!”

顾延冷嗤一声,道破洋娃娃的身份:“你是阁楼上的招魂阵招来的‘它’?和你合作的是老约翰的哪一位妻子?”

洋娃娃的塑料睫毛僵直。

“看来不是,”顾延扬起一道恶劣的笑意,他语气轻缓,如恶鬼的诱哄,“是他的女儿。”

姜荻扶着顾延席地而坐,两人对视一眼,都瞧出名堂。

“你和一位史坦尼斯姑娘达成约定,要帮她结束农场里‘旧时的罪恶’,可是你没料到,你非但不能对她的父亲老约翰直接出手,你们想间接杀人制作出的实验品还跑路了?”姜荻一只手杵着脸颊,掌心挤出婴儿肥,“切,真行。搅出烂摊子,让我俩来收拾?还这鬼态度,我呸。”

话音未落,被他丢在玉米垛上的洋娃娃就双手抱头,呜呜哭出声,配合那塑料制品一样的声音,在荡过广袤田野的风声里分外诡异。

要不是仅存的绅士风度还在,姜荻真想把洋娃娃倒起来抖一抖,让它把该说的一次性说了,甭磨磨唧唧的。

可人家好歹穿着身小裙子,姜荻只得忍。

少顷,被他喷破防的洋娃娃哭完了,抽抽搭搭地说:“实验出现失误,我也不想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