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叹口气,两人鼻息相闻,鼻梁不知为何碰在一处。他歪过头,由着顾延扣住后脑勺,另一手掐着腰身。
刚洗过澡的脊背单薄而温凉,像一匹浸了水的粉白缎子,与顾延骨节分明,青筋微微浮凸的手背对比明显。
他们接了个漫长的吻,齿列碰撞,舌尖勾连,寥寥的水声里有着鲜血的味道。
“我想不起来老爸老妈的模样了。”姜荻脑袋倚在顾延肩头,微仰着脸,语气郑重一派天真,“等咱们把什么都想起来了,离开这鬼地方,我带你去见他们吧?”
顾延挑眉,想不明白姜荻的思维为何如此跳跃,怎么就快进到见父母了?
但他不能否认,听到姜荻这句话时,他的心旌摇曳,有刹那间的怦然心动。
“我喜欢你,他们一定也很喜欢你。”姜荻喜滋滋道,见顾延半天不吭气,他又不爽起来,“喂,你不会要等恢复记忆后,发现我俩非但不是情侣,而且是针锋相对的敌人,就要把这两天的事情翻脸不认吧?”
“不会。”顾延眼睫低垂,落下浅浅的阴影,他的手心始终贴着姜荻的腰窝,“即使再了一次……”
“再来一次,我依然会喜欢上你。”姜荻心满意足地笑了,竖起食指在顾延眼前晃了晃,“还是一见钟情的那种。”
承认得非常坦荡。
顾延的薄唇抿成短促的一道,对姜荻的直球有些招架不住。他正要说点什么,突然眼神一寒,按住姜荻的肩膀。
“!”
姜荻了然,捻掉白烛豆大的火苗,小木屋顿时陷入黑暗。
门外的树林里,响起微不可查的脚步声,喀嚓,鞋底碾断野草的根茎。
作者有话说:
呜呜呜搬家搬到七点多才到家,精疲力竭码字,来晚了!(打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