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咬紧牙关,举起夜鹰砰砰射击。那人影倏地燃烧成火人, 火焰荜拨, 没有一声惨叫。
是个野草扎成的人偶!
“趴下!”顾延低喝, 拽着姜荻倒地。
下一瞬,嗖!一根藤条穿过他们方才的位置,狠狠扎进树干。
两人抱着滚了几圈,胸膛相撞鼻息相闻,身上沾满草屑。姜荻光裸瓷白的脊背被灌木低矮的枝叶划出道道血痕。
吴惠一计不成又生一计,不多时,姜荻二人身旁的灌木兀然生出尖刺,椭圆的叶片反射着金属的光泽,边缘生出锋利的锯齿。
“卧槽!什么鬼东西!”
姜荻头皮发麻,一梭子烧灼弹下去,朝他们张牙舞爪扑来的灌木就烧作灰烬。
烟气扑鼻,顾延忍不住咳嗽,薄唇被血染红。
姜荻攥着顾延的手且战且退,时不时给异变的植物来上几发烧灼弹,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。
烧灼弹能烧毁吴惠操纵的变异植物,可附带的烟尘同样对身处其中的他们有妨害。继续耗下去,他们能否捉到吴惠不好说,先被一氧化碳毒死被烟雾呛死倒是有可能。
“哥,”姜荻灰头土脸,像只去灶台里偷吃烧鸡的小花猫,尖翘的鼻头和圆润的脸颊被抹上几撇碳灰,“吴惠这能力……”
“应当是促使植物变异的技能。”顾延面沉似水,“我们躲在树林里,恰好给了她可乘之机。”
“那咱俩跑出去……”姜荻说到一半就闭起嘴巴,脸色也难看起来,“靠,整座农场都是植物,农场外头更是荒郊野岭的,哪儿都是她的主场。他大爷的,太欺负人了!”
脚步声急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