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里昂得出结论:“如果长此以往没有人投胎,要不了多久,这片土地就会没有新生儿了。”
顾延环抱双臂,漫不经意地看着枉死城的匾额。
“这么做的‘人’,位置够高,而且所图甚大。”他掏出那张路引,转身往队伍末端走去。
柯里昂在阴风中凌乱,脸上一抽一抽地问:“你该不会想——”
顾延颔首:“嗯,排队看看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,柯里昂是一刻也不想留了,生怕顾延拉着他一起去地府转转,再趁他不备一脚把他踹下十八层。
他招来壮汉傀儡,由两名壮汉架着,坐轿子似的扭头就想跑。在刀尖上舔血是一回事,把刀子捅心脏上又是另一回事。
他可不想死!
然而,柯里昂没溜出去两步,头顶就遽然一黑,两个近三米高的阴差兀地出现在他身后。
阴差一人穿黑一人穿白,似乎是中国神话里的黑白无常,它们屈起长长的指甲,轻轻一弹,柯里昂的傀儡就化作黑烟飘散。
哗啦啦,一阵锁链相撞的动静。
顾延眉弓微压,下一瞬,锁链就倏然朝他袭来,速度快到肉眼难以捕捉。他本能地举起龙牙刀,当啷一声打开锁链。
但刀身传来巨大震颤,险些叫他握不住刀把,虎口钻心地疼,仿佛被一股外力撕开。
低头一看,鲜血自指缝涌出。
“麻烦了。”顾延冷嗤。
随即,顾延被锁链捆住,凌空飞起,稳稳落在柯里昂和黑白无常中间。
白无常从身后提留出一只紫衣魂魄,指甲勾着它的寿衣,面色不善地问:“有鬼魂举报,你偷了它的路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