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呀真会玩。看不清是糖是刀,随便吧。但顾延这锯嘴葫芦不跟小姜说他的真实想法,小姜又自闭不看评论区了,真的好心塞呜呜呜呜。小姜你别忙着哭了,快来看看麻麻,啊不,先救救你老公吧!”

“姜荻让顾延跟他一起回家真的哭瞎我了。这种吵架主动求和的宝贝去哪里领?虽然知道不可能,但好想让顾延也穿越啊,我第一个要签名!”

“顾延穿来能干啥?去有关部门上班吗?hhhhh”

半小时后,禁闭室的装甲级大门被咚咚敲响。

“姜荻?小姜!”张胖子在外头嚎,隔着大门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人呢?老柯,他不会出事了吧?”

空气中弥散春雨拂过草坪的青涩腥气。

“我在,咳,暂时还没死。嗯呃,禁闭室出了点小差错,问题不大,你们先上去……上去盯着调查组那帮人,我一会儿就来。”

姜荻半跪着挨在门边,扯着嗓子才让门外的张胖子勉强听清。他声音沙哑,声带像是用砂纸打磨过,多说一个字都疼。

视野右上方的倒计时闪烁,姜荻心算一下,居然已经要到五点了。

张胖子在外头松口气,大声喊:“那行,我们先去二楼。天快黑了,你抓紧!被护士逮到谁也救不了你。”

“嗯。”

姜荻咬住下唇,听到张胖子的声音愈来愈远,直到消失不见,适才软下僵硬的脊背,放松下来。

嘡啷嘡啷。

姜荻晃动几下束在手腕上的生锈锁链,胸膛起伏不定,脑门青筋突突直跳。方才他在禁闭室搜集线索时哪里会想到,这些个扣在墙上的链子会用在他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