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嘁,你不急啊?不急就在这旮沓待着,我一会儿先走。警告你哦,别让其他人看到我和你一起出去,不然掰扯不清楚。”

姜荻斜睨顾延一眼,弯腰捡起不知何时掉地上的摄像机和电池。

说罢,他也不管顾延晦暗的脸色,径自去查看每一处消音棉的夹缝。过了会儿,顾延也起身往相反的方向搜索。

禁闭室陷入沉默。

不到十分钟,顾延那头就有成果,他叫姜荻过去,两个人头对头凑到墙边看,一块被掀起的消音棉内侧又有一串泛白的凹痕。

姜荻指尖摩挲着那片划痕,跟着念叨:“跳跃。落款,顾。这是你的字?”

“应该是。”顾延蹙眉。

姜荻哈了一声,大肆嘲笑:“你下次留言记得说清楚点,不要做谜语人。换作是我知道什么关键线索,恨不得把参考答案全部抄上去。哪像你?哼哼。”

顾延无语,但也没反驳。他沉思良久望向姜荻:“人在什么情况下会欺骗自己?”

灰尘飘荡,姜荻鼻子发痒,打了个喷嚏。他揉揉鼻尖,嘀咕道:“欺骗?我从不自欺欺人,除非有些话没法儿直说,又或者,想逃避现实?”

他猛然扭过头,看向不久前他发现的那条二十五年前的留——“2022年11月10日,祈祷手术顺利。”

如果以姜荻本人绝不会自我欺骗为前提,这个副本里存在于二十五年前的姜荻在提醒自己什么呢?留言很短,每个字符看起来都至关重要。

“过去的我在暗示,不,在明示现在的我去做手术?”姜荻傻眼,“他没事吧?让我去做什么精神改造术,这不纯纯的坑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