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揉揉眼睛,离护士过来还有十几分钟。他弯腰拾起摄像机,想再打开电源时却顿了顿。
算了。姜荻抿紧唇,用裤子擦干净镜头上的血,转身望向病房里仅剩的搜索死角。
一人宽两米多高的衣柜嵌进墙内,好似一只竖立的棺木。姜荻右眼皮轻轻一跳,打开衣柜,弥散出一股樟脑味。
他翻看里头泛黄的病号服、拘束服,四处摸索,连水洗标都翻出来细看,愣是没找到丁点有用的东西。
姜荻不由有些失望,他伸长胳膊去捞衣柜最上层的空格,想把那只放摄像机的纸盒拿下来拆掉看看内层。
紧接着,耳畔响起嘎吱一声,衣柜微微晃动。
“咦?”姜荻惊讶地扶着隔层木板,轻轻摇晃衣柜几下,“居然不是固定死的?”
他原先以为病房最初的设计就是嵌入式衣柜,倒也没往反方向想,现在可好……
姜荻喜上眉梢,用了吃奶的力气把衣柜整个儿搬出来挪到床尾。他揉搓酸痛的后腰,看到衣柜背后果真粘着东西,顿时眼泪汪汪。
“卧槽!”姜荻破涕为笑,“我真牛逼。”
一只药品分装袋用胶带黏在衣柜薄薄的木板上。姜荻轻松撕下发黄干裂的胶带,抖出分装袋里的玩意儿,不禁眉心微蹙。
躺在他手心里的是一枚储存卡。姜荻转身想找读卡器,又看到那台摄像机,紧绷的嘴角适才晕出笑意。
“昏头了真是。”
姜荻拍拍脑门,费了些工夫抠出老式摄像机里原本的储存卡,再把他找到的旧卡塞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