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跑过档案室旁的拐角,气息微喘,果不其然来到一条空荡荡的走廊。横贯走廊的铁栅栏门虚掩着,将生活区和西走廊隔开。隔着铁栏杆能瞧见走廊外侧的房门上挂了一块模糊的名牌。

“物资储备室。”姜荻轻声念叨,长吁一口气,蹑手蹑脚从虚掩的门缝钻进去。

储藏室双开门的锁头被人为破坏过,痕迹很新鲜,大约是昨天下午江鲟他们搜查过这里留下的。

姜荻屏息凝神,双手持枪,背抵着房门慢慢挪进去,刚踏入屋内就警惕地举着枪转了一圈。

储藏室阴凉干燥,十几座金属置物架挤挤挨挨排列,每一层都整齐摆放着保质期不明的物资,空气中弥漫着牛皮纸箱和陈年面粉混杂的气味。

没在准星里发现旁人的行迹,姜荻放下心,爬上最靠里的金属置物架,横躺在倒数第二层,尽力把自己瘫成一张牛舌饼。

这儿位置隐蔽,前头几只大纸箱和置物架把他的身影挡得严严实实,且占据高地易守难攻,旁边就是一扇老钢窗,情况不妙还能冒险破窗出去。

三分钟到了。

姜荻捂住嘴不敢吱声,也不知道是否是他的幻觉,还是疑心病犯了,门外安静的走廊里似乎响起了护士的胶鞋踏地的声音。

脚步声在门外停驻。

姜荻鼻翼和人中都蒙了一层薄汗,指尖轻轻搭在扳机上。就在他后悔没在进屋之前先用【赌狗的十四面骰】算算运势时,护士的脚步声又往走廊的另一头远去。

“呼……”

姜荻呼口气,没敢第一时间下去,只侧着脸小心观察储藏室里的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