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穿着病号服的白色身影从床下爬出,背影十分熟悉。江鲟来不及看清那人的脸孔,意识就随着医生的彻底死亡而卷入时间的洪流。

江鲟醒来的时一阵头晕目眩,候在墙边的陆小梢搭了一把手,他才没抱着骷髅摔倒在地。

“怎么说?”莫问良急切地问。

陆小梢嗔怪地白他一眼,组长人都没站稳呢,这人在急什么?

江鲟揉按太阳穴,摘下眼镜擦了擦,好整以暇地把看到的情形事无巨细说了一遍。

他声音温和,语气却很笃定:“2022年,仁爱医院进行过一场药物实验。我猜,我们这些人都是实验的‘志愿者’。但这不是医院关闭的原因,这具尸体……这位医生活着的时候,实验已经进行过了,真正导致重大事故,让医院停运的直接因素,是在他死后进行的某项手术。”

350病房里一片死寂。

顾延冷冷道:“精神再造术。”

江鲟打个响指,微笑着说:“不错。”

莫问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,很快察觉到江鲟刻意省略的问题。他夹着烟,拿烟头指了指骷髅的方向,语气辛辣地问:“那又是谁杀死了他?”

顾延环抱长刀,冷淡的目光扫过调查组的几人,颇具压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