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鲟仔细翻阅病历簿,纸页泛黄发脆,医生的字古往今来都如同天书,眼前这本更是糊成一团,艰难地辨认其中顾延相关信息,大概拼凑出“攻击行为”“认知障碍”几个字。

他摇摇头,得出结论:“我不确定是否是医生手里的那些病历。姜荻在哪儿找到的?”

顾延:“护士站。”

江鲟皱眉沉思,金边眼镜跟着往下滑。许久,他打破沉默:“绝密的病历应当不止这些内容,得找到全部病历才能肯定。不过,想到去护士站找线索的不会仅有姜荻一人,现在去可能有些迟了。”

莫问良没了耐性,拍板道:“去看看不就知道了?”

众人正要动身离开350病房,顾延墨黑的瞳孔忽而一沉,掌心朝下压,随即,门外走廊响起护士鞋踩在大理石砖上的声音。

艹。莫问良无声骂了句脏,环顾一圈,所有人都僵立当场,脸色发青。

他们仍处在机器人护士的捉迷藏游戏里,虽然人多势众,但护士的武力值深不可测,要是被发现,想要撤离至少要折损两三个人。

脚步声越来越近,一屋子的人贴住墙面屏住呼吸,动也不敢动。

陆小梢忽然脸色大变,给江鲟使眼色。方才她进屋时怕跟莫问良的人起冲突,以防万一,没把房门锁死,仅仅虚虚搭上锁扣,风一吹门就会被打开。何况护士在外,他们在里,眼神锐利些便会察觉不对。

顾延留意到陆小梢和江鲟的眼神官司,脸色微沉。他抬眸看向天花板,在病床正上方有一处通风口,一平米不到,勉强能钻进一个成人。

嗒,嗒嗒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