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必须找到药物实验的文件,再想办法得到解药。前两天我们搜索过三楼,没有收获……”顾延沉吟道,“还要找到能让所有人在二十多年后死而复生的方法,作为pn b。”
“好,照你说的办。”姜荻自被窝里钻出,脸有些红,忙不迭从床上滑下,再欲盖弥彰地跟顾延击掌,“那……晚上见?”
“晚上见。”
话音刚落,房门就被人嘭一声撞开,闯进来几个全副武装的医护和安保,把两人隔开。
打头的一位地中海医生头戴护目镜,在一片兵荒马乱中不忘兴奋地记录,口中念念有词:“没错,后遗症之一,攻击行为,荷尔蒙高涨……一会儿要做生化测试,查查激素水平。”
姜荻和顾延隔着人群对望,看到顾延微不可查地摇头,他才放松紧绷的肌肉,顺从地被护士们塞进拘束服带离病房。
深夜。
啪嗒!一颗石子砸上窗户。
姜荻遽然睁眼,头顶的监控红光闪烁。他还在犹豫,又一颗小石子撞上老钢窗的十字窗框,发出咚的一声清响。
“靠,别催啦。”
姜荻低骂,而后一把扯断拘束服捆住双腿的白色防割布贴,推开窗户,一跃而下。
下一刹,姜荻跳到顾延怀里,面露羞赧,忙不迭从顾延臂弯中挤出来,站稳了才看清站在夜色里的不止顾延一人。
“小姜。”莫问良两指并拢在额前点了点,算打过招呼,上下看了看,调侃道,“这2047版的姜荻,也没生出三头六臂啊?”
一旁的江鲟笑容勉强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