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顾延躺在床上,双眼紧闭。

姜荻叩叩敲两下窗子,见顾延没有反应,心里暗道不好,把虚掩的老钢窗推开,大鲤子鱼似的一个出溜滑进去,半蹲着轻轻落地,快步去探顾延的鼻息。

好险,人没死。

“靠,别睡了。”姜荻伸出食指,戳顾延脸颊,“你这个年纪怎么睡得着的?起来重睡!”

顾延的鼻子挺而窄,隆起的鼻梁下是唇线优美的薄唇,只看侧脸,跟雕塑似的不大像真人,眉宇间的疲惫和戾气又令他像一头伤痕累累的狼王。

姜荻杵着下巴蹲在床边看了会儿,心下不安。

嗜睡不会是药物实验副作用的一种吧?顾延睡多久了?会不会睡着睡着人没了?

他再坐不住,狠下心掐一把顾延的脸,念咒似的念叨:“顾延,顾延顾延!哥,大哥,我的亲哥,喂!醒醒!大佬?老大?老公——”

指尖被人用力攥住,一低头,对上顾延戏谑的眼神。

最后一个话音卡在喉咙里,姜荻脸皮通红,耳朵滋滋冒烟,一把甩开顾延的手。

他忍不住小声骂道:“你特么有病吧!”

作者有话说:

《姜荻奇闻异事》:分手后叫老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