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荻和顾延一个被按在地上,一个被摁到床头,拘束服前襟被撕开,胸口和腹部贴上各式仪器的电极片,颈侧都被泰瑟□□烙下红色的灼痕,依然怒目相视似有深仇大恨。

医生匆匆赶来,白大褂上下翻飞,见此情状忍不住讥讽:“又是你们俩!看来药物快抑制不住你们的攻击性了。”

他看向几名肌肉发达的护工:“把这两个不听话的抬去手术室,小心点,别让他们跑了。”

姜荻半阖着眼皮,四肢麻痹地躺在手术床上,头顶惨白的无影灯照得他眼前一片红彤彤的,电击枪留下的刺痛仍叫他头晕眼花。

他能听到身边有人走来走去的脚步声,医生戴上橡胶手套的咯吱声,手术器械相碰的当啷声,动态心电图等一应监控设备在耳畔滴滴不停……

护工们闯进来前,顾延用指尖在他手腕内侧轻轻摩挲,俯身说:“配合一点。”

于是,他没有反抗,顺从地被带到负一层,推进手术室,眼看要挨上一刀。

真是日了狗了!姜荻暗骂。被手术刀剌一下倒没什么,他怕的是死在手术台上,那还怎么救顾延?又如何把情报带回2047年?

可顾延说要将计就计,他没有犹豫,几乎下意识地选择相信顾延的话,回过头来才觉得哪哪儿都是坑。

话说回来,顾延他人呢?!

一根长针刺入血管,姜荻浑身肌肉一紧,为免被人发现他已经醒了,强迫自己放松下来,感受着冰冷的药水流入四肢百骇。

他竖起耳朵,听到那位疯子医生在跟人交流麻醉剂量,又往他脸上罩了一只氧气面罩,猜到现在给他打的估计就是麻醉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