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他们来不及多想,禁闭室的装甲门就轰然大开,走廊上响起尖锐的警铃声。
进来的是姜荻。
他踩着一辆小推车,车上挤挤挨挨摆满几十只标本罐,一颗颗瘪缩的大脑在蓝荧荧的液体中起伏。
“这么多人啊?”
姜荻舔舔指尖的血渍,对屋内神色各异的众人挥挥手,笑容明亮得有些晃眼。
“313?”医生的表情瞬间狰狞,“果然是你。你就不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姜荻朝医生跌坐的角落走去,每靠近一步,那人就哆嗦一下,冷汗一颗颗从额头滚落,“怕你的实验药物把我变成疯子?还是怕你再把我抬上手术台?”
他摇摇头,切了声:“我没猜错的话,副作用发作的时间,你也无法控制。所以,在那之前我们又何必受你钳制?”
医生僵了僵,摸一把冷汗涔涔的头顶,白大褂和咸菜一样皱成一团。
这时,门外响起急切的脚步声,眨眼间,前来支援的安保就将走廊堵得水泄不通,举着电击枪和防暴叉,把姜荻夹在当中。
“313,把标本放下!”
“双手抱头!跪下!让我看到你的手!”
吼叫声炸得姜荻脑瓜子嗡嗡的,他捏捏耳垂,晃晃脑袋,看也不看他们。
“别吵。”
姜荻扶着推车握把,玻璃罐里的防腐液摇荡,明明什么也没做,一句话也没说,却笼罩着一股令人不敢靠近的诡异气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