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站在门边看着罗斯跟黑雾荆棘缠斗,行径冷酷至极,可他嘴角勾起的笑容却有几分温情,像是收到了一封来自过去的情书。

“是姜荻!”罗斯陡然变色,牙根耸动,连带着脸上的肉筋都突突颤抖,“你和他——”

“嗯。”顾延心情很好,干脆大方承认,“是姜荻的字。我本想留你一命,但姜荻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。他很少求我做什么,难得一次,当然要让他愿望成真。”

说罢,顾延稍稍偏头,反手从脊骨拔出龙牙刀。铮铮!霎时间,屋内光华四射,遍地如霜。

喀嚓,喀嚓。

玻璃窗迸裂成蛛网,凛凛的灵压令活动室内外的气温都下降几度,屋外的玩家们面面相窥,难以靠近。

几分钟后,顾延独自走出活动室,□□上身,微微隆起的胸肌上斜斜划过数道血痕,浑身萦绕着肃杀的气息。

江鲟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
还是莫问良胆大包天,吐一口烟圈,就挤上来问:“人呢?杀了?”

顾延颔首,扫了一圈人群,看到缩头缩脑但体型庞大到躲藏失败的张胖子,勾起嘴角不再多言。

2022年,落日余晖铺洒在海面上,海浪橙红,波光粼粼。

姜荻背着手,和顾延沿着小岛的海岸线散步,海鸥尖声鸣叫,斜飞过黑色礁石遍布的浅滩。

“我才磕了疗伤的药水,这绷带可以拆了吧?”姜荻没话找话,搔了搔脸颊,有些痒。

顾延垂眸,他比姜荻高一小截,并肩而行刚好能看到姜荻头顶,金发被海风吹乱,柔软地搭在光洁的额前,脸颊上透明的绒毛也是毛茸茸的,被夕阳勾出一圈金边,看着又乖巧,又叛逆。

“我看看。”顾延伸手。